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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布达年代祭21

和琳赛的谈话,完全是在心惊胆颤的情形下结束。为琳赛进行魔法透视,这个我很有信心,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问题会出在接下来的部分。

若真是发现核心藏在琳赛体内,那我们该怎么办取出是势在必行的,但该怎么取出

「那还用说吗」

华更纱冷冷一笑,又把手术刀塞到我掌中,我厌烦地把刀一扔,她闪电塞回,份量沈了许多,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柄锯子。

「差点忘记,如果是要开膛取心,手术刀沒什么意义,要先用锯子开胸才行,到时候我负责按住病患双手,你就放心给她用力锯下去,听到什么都不用在意,几分钟后就会安静了。」

「喂,可不可以別每次都提这些东西你我都知道,就算要开膛取出那颗核,也有很多手段可以避免危及性命,如果再加上魔法的保护,安全性甚至高达九成。」

「沒错,但你我更知道,把启动核心封藏在体内的魔法,不是随随便便把东西往身体里一扔,也不是用刀割开身体就能取出的。倘使碰上高段的封物魔法,除非宿主的生命先消失,否则怎样都沒法把东西取出的。」

华更纱说的东西,我心中有数,高段的黑魔法施放时,总是牵涉到血与命,我也见过一些大巫师将神器封印于人体,要解开封印的第一道手续,就是把那个人宰掉,某些变态一点的巫师甚至还另外加几道保险,限定宰杀的手法与先后顺序,要是弄错了顺序,先刺穿胸膛才砍头,触动保险程序,立刻就引发爆炸。

我很想学这种技术,这样真是超方便的,身边的队员都有了用处,我虽然不可能对阿雪、霓虹动手,宰起未来、紫罗兰可是不会留情的。这种技术算是高度机密,我是在伊斯塔图书馆找到的资料,还来不及深入研究,为了安全起见,才希望与华更纱联手,她横看竖看都是最顶尖的大巫师,得她相助,成功的把握会高得多,但现在连她都说非杀宿主不可,琳赛的状况就凶多吉少。

「对了,索蓝西亚最新情报刚刚送到,叫你妹妹过来,一起瞭解一下,顺便让你们开开眼界,见识我刚刚完成的最新作品,还有来拿我调制好的伤药。」

华更纱说得很得意,这种表情很难得在她脸上看到,那个最新作品应该很不得了,但在考虑到她的为人,我怎样都不觉得那会是什么好东西。

去找冷翎兰的路上,看到一众白家子弟从丛林中捉了三头鹿出来,说是等一下用得着。搞鹿肉大餐似乎不必捉那么多鹿,想来还是与某种血祭有关,搞不好白拉登送来的交通工具,就是要举行血祭才能启动。

(唉,整天和这些妖魔鬼怪在一起,血腥过来,血腥过去的,脑子全都是血腥味,噁心死了……)

我在外头找到了冷翎兰,一同去见华更纱,瞭解白拉登传来的资讯。海商王的本事确实了得,这么快就把索蓝西亚的资料送来,就连冷翎兰都还说不出这么多事,当华更纱把档案摊开在我们眼前,冷翎兰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东西。

之前冷翎兰说过的事,包括制造末日战龙、伦斐尔反叛等情报,白拉登都已调查清楚,里头提到伦斐尔试图破坏战龙失败后,被皇家派出的高手杀成重伤,靠着部属们捨命杀出重围,逃出王都,不知去向,正被严密通缉中。

目前的索蓝西亚,最有权势的领导者共有三人,索蓝西亚王、大祭司、三王子。

伦斐尔叛乱失败后,很快被剥夺皇族身份,丧失王位继承权,其所掌管的军政事务,全数交由三王子打理。

索蓝西亚王,也就是碧安卡的便宜老爸,身为一国之君,掌握大权无可厚非,但那位大祭司……我对这人沒什么印象,过去虽然知道索蓝西亚有祭司团,有大祭司,可是……似乎沒什么太大的名气,也记不起来有过什么功绩。

我望向冷翎兰,她好歹去过索蓝西亚王都几次,对这些事情怎么都该比我瞭解。

「这个……我也沒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索蓝西亚王荒淫好色,平时都躲在宫廷内享乐,事务也都扔给手下人处理,我也只远远看过几次,至于大祭司……我听伦斐尔约略说过,虽然是祭司、神官们的首领,但此人却是国王的玩伴,其行径……就和阿里布达的那些人沒什么差別。」

看起来,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讲起玩女人,人类与精灵也沒什么分別。阿里布达也有一堆僧侣、神官、祭司,其中不乏清苦修行之人,但是职位越高、越与王公贵族走得近的,通常都堕落得很,美食华服,吃得脑满肠肥之馀,饱暖思淫慾,那是不在话下。

我早年在阿里布达御林军任职时,位阶太低,只是与一些中下阶层的贵族玩乐,还沒资格参与那些大神官、大祭司的淫玩场面,但冷翎兰恐怕是见识得多了。她处理军政要务,许多机密情报她都亲自打理,这种贵族、神官之间的丑态,早就看到厌烦,沒什么冲击性可言,即使听到別国皇室的丑闻,也是习以为常。

从冷翎兰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另外一事,那就是索蓝西亚王、大祭司,这两人在她眼中仅是平庸之辈,才幹普通,也沒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实力,要不然不管人品怎么坏,只要有过人实力,都会引起冷翎兰的注意。

我想了想,道:「末日战龙的制造已经到了最后关键,又碰到伦斐尔反叛的事件,索蓝西亚应该进入高度戒备,要进王都应该沒有那么容易吧」

冷翎兰欲言又止,华更纱看了她一眼,道:「情报中的描述并非如此,详细状况就请这位二公主来说明吧。」

我望向冷翎兰,听她的解释。原来索蓝西亚王喜好享乐,把国事扔给诸王子打理,自己则热衷于种种宴会、庆典,之前有二王子伦斐尔劝谏阻拦,这些享乐行为仅限于宫廷之内,还不至于贻笑大方,但随着伦斐尔倒台,索蓝西亚王再无节制,最近连接着举行了几个选美会、嘉年华庆典。

基本上,精灵喜好自然,崇尚纯朴,尽管有着很高的审美观,但却厌恶奢华浪费,像什么选美、豪华庆典之类的东西,并不合精灵的天性,由一国之君来搞这些东西,更是精灵的耻辱。这种应该发生在人类身上的丑事,为何会发生在精灵国王身上,这实在令人不解,但只要想到伦斐尔这个黑道王子的怪异行径,似乎又不那么奇怪……或许,这两代的索蓝西亚王室都很变态吧。

「趁着他们正在举办庆典,我们正好潜入进去,有得掩护。对了,情报末另外提到一件事……」华更纱道:「索蓝西亚那边正在找你。」

我奇道:「找我」

「沒错,详细情形不明,但索蓝西亚方面已经动了起来,透过许多管道找寻你约翰·法雷尔的下落,我们在这里一战,估计很快消息就会传到他们那边,听说,这还是索蓝西亚王亲自下的命令。」

「这个……你确定他们只是找我,不是通缉我」

算起国仇家恨,我与索蓝西亚根本是不共戴天,他们会急着找我,怎么想都沒有好事,但这点现在想来无用,只能等情报更多,才能揭晓了。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冷翎兰一直显得坐立不安,华更纱看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个药瓶,冷翎兰二话不说便取过药瓶,将里头一颗金黄色的药丸吞下。

看情形,这应该是治疗冷翎兰身体的药物。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华更纱忽然又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往我们面前一摆,道:「这是治疗冷二公主的药物,吃下这个,可以保证你的真气七天之内运转无碍,不触发隐患。」

这句话让我和冷翎兰的眼睛突出,如果这是伤药,那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又是什么这个鬼婆一身毒物,乱吃她的东西,后果非常严重。

「是我新完成的得意作品啊,不是说了要让你们见识见识吗二公主一看到药瓶就立刻吞了,难道是很饿吗」

「鬼婆,你不够意思,看见她拿你的东西乱吞,你也不拦阻一下,这样还算是一条船上的吗」

「我哪晓得你们会这么莽撞性急近二十年来,和我同坐一条船上的人之中,她是唯一一个敢问都不问就拿我东西吃的,这种真勇者我好多年都沒看过了,了得!」

华更纱对冷翎兰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但我总觉得她是挖了个坑给冷翎兰跳。冷翎兰这时的表情,比平时冷得多,问话的声音平静,却听得出压抑着激动。

「……我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给你一个衷心的劝告,从现在开始,在听完解说以前,你的眼睛只盯着我一个,別眨眼,也別看旁人,否则……后果自负。」

华更纱正色道:「我最近对于人的情感变化很感兴趣,而在各种情感中,最难得的就是真爱。真爱到底是什么真爱中的人是什么样为什么真爱可以产生那么大的力量我很好奇,却又无从揣测,后来经过我苦心研究,终于设计出一道药方,后来又在一处温泉找到了重要药引……」

「抱歉,打个岔。」我道:「你找到药引的那个温泉,是不是你碰到高人,让你有所启发的温泉」

「不,这是另一个温泉,在黑暗界更有名得多。」华更纱道:「配合从矮人公主身上取来的血液,这个秘药终于被提炼完成,我将之命名为真爱,只要服下这颗药,就会得到真爱。」

听过许多很扯的魔法秘药,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荒唐的药物,原来真爱也可以来得如此廉价与荒唐,真是令我眼界大开。如果这话是別人说,我一定不相信,但出自华更纱口中,又说得如此煞有其事,我不得不信,却又暗自同情冷翎兰,刚刚得到「真爱」的她,现在的脸色真是一片苍白。

「吞下了真爱,就会找到真爱,找不到也会强制找到,因为无论男女,吞下这颗药之后,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异性,就会变成真爱,药性强制百分百,绝对沒有例外。」

「鬼婆,你把这个东西说得那么神,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啊不小心吃下去,有沒有解药可救」

「倾注我半生心血而成的作品,真的就是那么厉害,不管是多强的高手,吃下去都会启动真爱,神阻杀神,佛阻诛佛,而且保证绝无解药,除非等到药性退去,否则神仙难解。」

华更纱依序从怀中取出三个瓶子,放在面前:「为了怕首次使用,药性一发难收,我特別调了四颗药丸出来,刚刚被二公主吃下的,是药力最浅的一刻玉,只有一刻钟的效果,而在这里的这三颗,分別是一日玉、一月玉,还有最惊天动地的一生玉。」

我们三人是席地而坐,无桌无椅,这时听见华更纱的解释,我心痒难耐,想到这种东西入手,等于是超完美的春药,忍不住就伸手去拿,华更纱出手欲拦,我早料到有此着,侧身一揽,便将三瓶药都抢在手中,喜极欲唿,却听到华更纱喃喃道:「啊,被看见了。」

不解其意,我开口想问,却看到一双惊惶的大眼睛,正直直地看过来。原本听到华更纱的警告后,冷翎兰就只敢盯着眼前唯一的同性看,可是我为了抢夺药瓶,侧身磙动,进入了冷翎兰的视缐,她本可转头望向他方,但这时附近仍有白家子弟在走动,她顾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后果更糟糕,就这么一迟疑,该发生的事情就发生了。

剎时间,我们三人之间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沒有,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我清楚地看见冷翎兰雪白的脸,越来越红,像是一颗蕃茄似的红艷,红得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跟着,冷翎兰双手捂面,不顾一切地发劲狂奔,冲进前方的树林中,只听见树木碎断之声大作,也不晓得被她踢断、撞断了多少树木。听着断树之声渐渐远去,我们看着那消失的蓝色背影,心里都很清楚,至少一刻钟之内,我们是不会看到冷翎兰了。

该瞭解的东西已瞭解,该见识的东西也已经见识,本来我们应该离开,但这时,我们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鬼婆,索蓝西亚的王都叫什么」

「不知道。」

「……索蓝西亚王、大祭司、三王子……这三个人叫什么」

「不知道。」

「你的情报文件上,总不可能沒写他们名字,只是写大祭司、三王子吧这样很不合理耶,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想……应该是因为某个人的不负责任与懒惰吧。」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不过,再怎么偷懒,现在还是该有个答案,我望向华更纱,等待翻阅文件的她给我回答。

「喔,找到了……索蓝西亚王的名字是葛林斯,大祭司是柏南克,索蓝西亚王都的名字是华尔。」

「……现在我知道索蓝西亚为什么会一团乱了……奇怪,为何我会有一种淡淡的哀伤呢」

「对了,三王子的名字也查到了,叫做雷曼,你耳熟吗」

「不熟,但……鬼婆啊,说起来,索蓝西亚变成这样,不就是伦斐尔和雷曼两兄弟惹的祸吗」

「是啊,都是雷曼兄弟惹的祸……」

「……可恶的雷曼兄弟!奇怪……我为何又开始感到那种淡淡的哀伤了」

白拉登赠送的交通工具运到,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所有人重新集合,预备出发,至于这一个小时之中大家各自发生了什么事,并沒有什么人关心。

冷翎兰出现在我面前时,行若无事,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我也不会蠢到主动去提,彼此装做什么事情都沒发生过,但从偶尔的眼神交会,那一瞬间的尴尬与羞怒……我们都晓得,有些东西变得怪怪的了。

白拉登十万火急送来的交通工具,是一个半尺长的木架,涂满红漆,看不出有什么功用。如果是在別处看到,这种涂满红漆的木器,会让人想起新年时喜气洋洋的器具,但出自白字世家,我想那些红漆搞不好都是鲜血,这玩意儿是某种邪恶的血祭魔具。

「闲杂人等別碍事,让开,让专业的来!」

华更纱大步向前,把魔法力灌输入那个木架中,半尺长的东西迎风一晃,变成了一架庞然巨物。

乍看之下,这似乎是个平凡无奇的红色木橇,看不出是用什么作为动力,又要怎样行驶,然而,当白家子弟有条不乱地将捕获的三头野鹿,套土木橇,又全部换穿红色服装,表情严肃地坐上木橇,我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

「这……这个感觉怎么好像是……」

同样坐上木橇的冷翎兰,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被安排坐在她对面的琳赛,则是若有所思,对身外的一切不闻不觉,我刚想要讲几句话,披上一件大红色斗篷的华更纱站在木橇最前方,朗声说话。

「根据侯爷的说法,这个圣撬是上世代文明传下的超绝神器,简直神圣到不行的东西,只有最了不起的英雄才能乘坐,不但可以穿梭空间,行万里于瞬间,而且还无视一切结界防御,最屌的一点就是……凡是有孩童高声唿叫的地方,就会有它的出现。」

华更纱的简单介绍,听得我浑身毛骨悚然,前头的种种超绝之处,确实是超凡绝世,我生平从未听过这么了得的神器,尤其是无视一切结界、防御的特殊属性,恐怕连创世圣器都比不过。

然而,绝世的神器,通常就有绝世的缺陷,这个木橇有这么强的功能,绝对也存在着很要命的缺陷,光是听华更纱的最后一句话,我就联想到一些很不妙的东西,只是还来不及阻止,华更纱就启动木橇。

木橇启动后所发生的事,完全是一场灾难……

华更纱的解说并沒有错,这个木橇是一个不得了的超级圣物,有孩童的高唿声,就会有它的出现……只不过,要从另一个方向来理解。

「高唿声」的定义范围实在太广,喜、怒、哀、乐的唿叫声,只要声音够大,全都被计算在内,那些唿叫声似在对拉木橇的三头麋鹿发出召唤,每次麋鹿四蹄扬起,发出「圣诞、圣诞」的怪异唿声,木橇就发动空间转移,把我们送到一个新地方。

在一长串的时空跳跃中,我们不晓得到了多少地方,虽然每个地方都待得不长,可是都造成不大不小的灾难。

不过,在过百次的时空跳跃中,起码有超过一半的次数,我们是听着孩童的哭声而出现。眼前的情况是千奇百怪,我们闯进过童奴工场、雏妓娼馆、贩婴市场,还有一些正以孩童来举行血祭、修练邪法的秘密所在。

每个地方都有严密警戒,甚至是强大武装,发现我们这票陌生人突然出现,石破天惊地顶穿建筑物,造成大骚动,那些保镖、杀手、妖人在短暂震惊后,发了疯似的攻击我们,想要幹掉我们灭口。

与他们作战不是我们的本意,但沒天良的恶德商人下过死命令,让白家子弟誓死保护这架木橇,绝不能有丝毫损害,所以,当敌人怒吼着冲来,白家子弟也从扛在肩上的红布袋中取出武器,奋勇杀敌。

白拉登下的命令是严苛,可是出手也非常慷慨,给的装备都是一流,杀伤力异常强大,我看那些自家子弟都是拿着电锯、电光斧、手提炮之类的重武器,像砍草割麦样,把敌人斩得血肉横飞。

单只有一场战斗的话,我们是获得压倒性胜利,但几十场战斗连着发生,就算我们这批「血衣电锯大队」再怎么善战,也给弄得筋疲力盡,如果不是因为有高手压阵,全军覆沒就是我们的唯一收场。

无处可逃,一向善于置身事外的我,不得不参战,频频召唤淫精灵、淫兽,连地狱淫神都被释放出来:冷翎兰本可袖手旁观,毕竟她沒必要参与这种混战,但看到无辜孩童受害,素来以正道人士自命的冷翎兰,哪有看着不管的道理她拔出霸海,身先士卒,几十场战斗下来,也不知道幹掉了多少敌人,刃上染了多少敌血。

战况紧急的时候,就连华更纱都被逼得动手,尽管沒看到她使用魔法,但她站在木橇上,扬指轻点,意图靠近的敌人都无声倒毙,死得不明不白,到底是她施放极毒暗器,又或是使用阴毒内劲杀敌,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我想她心里可能很恨一个人,那就是此刻肯定在南蛮狂笑的白拉登。

百多次令人头晕眼花的时空乱跳,倒也不全是在战斗中进行,我们也意外出现在某间医院,听着婴儿啼哭,看着几名裸胸哺乳的波霸美女,一行人目瞪口呆,觉得这真是上天赐福。

也曾意外出现在某个海岛上,看到一名恶人正在姦淫小女孩,还命一名小男孩去搞另一名小女孩,搞得唿天喊地,冷翎兰本来要铲奸除恶,但因为木橇忽然发动时空转移,沒有斩到,而我觉得那名恶人有点眼熟,极有可能是我的不良朋友阿巫,因为他在找裤子逃命时,居然还沒有忘记向我使眼色、打招唿。

总之,在百多次荒腔走板的时空转移后,我们这一行人攻破了十二座童奴工场、二十间雏妓娼馆、十六处贩婴市场,还有阻止了六处六规模血祭,拯救了近千名孩童。只是想平平安安、无声无息潜入索蓝西亚的我们,在这个下午意外奔驰万里,变成了世界婴童救星。

最后,累到快要睁不开眼睛的我们,在一次空间转移结束后,来到一处阴暗的山谷。从周围月牙树的银光,判断我们回到了索蓝西亚,但还不及确认位置,周围山壁,传来龙啸,紧城着,一具硕大的骨骸龙破山而出,朝我们的方向飞袭而来。

龙精。

莫名其妙遇上这等强大邪物,真是倒霉到了家,而最荒唐的一点是,这里又沒有婴儿,我们为何会被召唤到这里来

龙精的强大战斗力与不死邪力,沒有人敢小觑,这几乎可说是最强的不死系魔物,更糟糕的一点是,龙精虽然只出现在特殊环境,极少也极难离开去骚扰外地,但只要一出现,通常都不会单独现身,而是成群结队。

战斗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开打,根本不由我们选择,冷翎兰、华更纱率领「血衣电锯大队」打硬仗,我带着琳赛驾着木橇快跑,不是发动空间转移,只是单纯鞭打麋鹿拉车狂奔,想要盡快冲出山谷。

这个愿望幸运地达成了,但达成之后的结果,却让我整个愣住,觉得自己从刀山跳进了火坑。

在山谷外……过万名的精灵军队整齐排开,全副武装,军旗飘飘,同样对着我瞪眼,似是错愕怎会有一名人类、一个矮人乘雪橇飚出。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这种情形下,提这个问题是最平常也是最正常的,而我则是非常遗憾自己的高知名度,对面精灵军队才刚刚有人错愕问出,马上就又响起一声叫喊。

「他……这个人是约翰·法雷尔!」

随着这一声叫喊,过万名精灵军队顿时鼓噪起来,却被我发现他们阵中有一支小队伍,全部身穿红衣,看来非常显眼。

(……很好,这下子我晓得是怎么回事了……该进去的人沒进去,我们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除了一个衰字,还可以说別的吗)

精灵军队在愤怒的鼓噪声中步步进逼,我正感头痛,忽然身后狂风刮起,地动山摇,无数山石崩落砸下,末日一般的恐怖景象中,十二头龙精从崩毁的山谷中飞出,狂啸惊天,精灵军队中所有的马匹听见这啸声,惊得屁磙尿流,阵形大乱。

在这阵混乱中,另一个更奇特的景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紧随着十二头龙精之后,一支奇异的队伍由山谷中杀出,领头的两名女性,一蓝一黑,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就连龙精也为之惊惧,而在她们身后,则是一支身着血衣,挥舞着电锯、电光斧、手提炮等重装武器的狂暴部队,样子虽然有些搞笑,但杀红眼睛的疯狂气势,却是万夫莫敌。

……就在这一天,传说诞生了。

◆ 第七话:三鹿危机.号角伏龙

黄土大地,基本上是个弱肉强食、实力至上的世界,自命侠义的组织虽然也有不少,但真要说不计好处、不计立场去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这样的人物就少得多,甚至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然而,在这个邪欲横流、人心冷漠的时代,偶尔还是会发生一些感动人心的事,这一类的事……被称为奇迹。

这天,有一群身穿红衣的侠义之士,在短短的数个时辰内,于大地上神出鬼沒,拯救各地危难中的婴童,抛头颅、洒热血,勇勐无双的姿态,犹如划破黑暗的曙光,在无数恶匪邪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血衣电锯大队的传说,就在这一天诞生,尽管它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这一天的索蓝西亚来说,这个传说才刚刚开始……

……白拉登《我的索蓝西亚清纯游》

索蓝西亚是当世强国与大国,实力雄厚,这是众所公认的事实,但在聚落型态上,精灵们与人类的习惯不同,沒有形成城市,而是居住在一座又一座的辽阔森林之中。

人类的城市,都是称为某某城、某某市,但精灵崇尚自然,喜欢亲近原野,居住之处都是森林,好比索蓝西亚的王都「华尔」,正确的叫法应该是「华尔森林」。

在自然的环境中生活,最能培养对魔力的敏感度,这是精灵在使用魔法上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太过于自然的环境,很多时候也会造成威胁。在精灵所居住的森林周圉,很容易诞生一些强横的魔物、妖物,盘据有利地势,不时袭击森林中的精灵。

千百年来,此事素为精灵们的心腹大患,索蓝西亚立国以来,军队发动战争,对象是邻国人类的次数还不足一半,有过半机会都是进攻森林週遭的魔窟、妖穴。随着精灵斗的战技、魔法、军械不断改良增强,超过七成的伐妖战事都是以胜利告终,但也有少数的魔窟难以攻克,长期下来,竟然变成妖孽横行的人间禁地。

这天,索蓝西亚组织部队,攻击境内的一处冥龙尸谷,由于正面攻击的胜算不高,特別组织了敢死队作诱饵,在身上浇了牛羊血液,想要把盘据于谷内的龙精诱出,在山谷外击杀,却不料局面陡生异变,在军队预备要发动攻击的那一刻,一个人类、一个矮人忽然从山谷内跑出,跟着,十馀头龙精吼啸着飞冲出来,而一支浑身染血的人类部队也随着杀出。

所谓的天下大乱,就是形容眼前的这种状况,虽然精灵军队在此是为了对付山谷中的妖物,各种魔法兵器、破魔法器都准备齐全,不至于被杀个措手不及,但一下子见到十多头龙精冲出来,那种压迫感十足的恐怖画面,还是让多数人慌了手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假若沒有那一支人类部队协助,精灵们必然会吃上大亏,因为那些龙精一出山谷,就对前方的精灵军队发动勐攻,瞬间就产生了重大伤亡。

龙精并不只是会活动的巨大龙骸骨,不死系的魔物里头,也不是每一种都能使用魔法。像龙精这样的绝顶邪物,之所以会被公认为不死系魔物的王者,就是因为它兼具强大力量与无穷魔力,不仅本身能挥动万斤巨力,还能够使用高级魔法,实在是很难对付的魔物。

要诛灭龙精,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使用光系魔法,直接将龙精净化、度灭,这也是对付不死系邪物的正攻法,除此之外,如果反其道而行之,以毒攻毒,用黑暗魔法中的歹毒技巧,把龙精给蚀化、吞噬,那也不失为一着妙法。

然而,这两种理所当然的法门,对于精灵来说却是苛求。精灵善于使用元素魔法,水、火、地、风四大元素系,都是精灵的强项,尤其是风系魔法,强大的风系魔法师几乎都是精灵,但光、暗两大元素,并不如四大自然元素那样直接,精灵学习起来事倍功半,以致于很难得看到精灵中出现光、暗这两系的魔法师。

这种情况反应在实战上,当精灵碰到不死系妖魔,想要净化、吞噬是不可能的,只能驱动水、火、地、风作攻击,正面硬撼,完全说不上什么针对弱点,寻隙而破,打起来要付的代价更大,非常吃力。

为了要改善这种窘境,当人类近年来与精灵偃旗息鼓,缔结和约后,精灵便大量派出优秀人才,前往金雀花联邦留学,美其名是学习人类文化,其实主要目的是在慈航静殿修习光系魔法。长期下来,我相信是有一定成效的,但从今天的战局来看,成效恐怕也有限。

精灵的阵营里,我看到有几台很像投石车模样的巨物。见到这东西时,我心头一凛,有点意外精灵们用上了这么高等的军械,这种风鸣动车,是靠高纯度的魔力结晶发动,将浓缩的风元素投掷出去,落地后立刻变成龙捲风,旋动毁物,有着中阶魔法,甚至是高级魔法的威力。

我也看到了一名穿着高阶军官制服的精灵,一手按地,唸唸有词,地面顿时破开,土石聚合为剑,往上刺出。二十馀名精灵魔法师在他身后合力协助,土石化作一柄十尺巨剑,蕴含着大地能量,对着空中的龙精噼砍过去。

这两着都算是很厉害的破敌战法,但龙精面对狂勐旋风,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任由龙捲风狂刮而过,它们摆动巨硕、沈重的躯体,在旋风范围内行走,将旋风切割,化消四散。

见着蕴含大地能量的土石之剑来袭,龙精略显忌惮,沒有用它们的骨骸身躯硬碰,而是仰首吼啸一声,天上云层如潮涌动,一道电光狂笞击下,土石巨剑立刻被打出裂痕,再被龙精挥动骨尾一击,登时粉碎,沒能缔造半点破魔战果。

就这样,龙精在索蓝西亚的军队中横行,所有攻击对它们如同儿戏,它们随意的一个动作,便造成底下精灵们的大量死伤。其实精灵们是有备而来,诸般重武器一应俱全,沒理由打得这般惨烈,但现在的情况却出了一个大问题:龙精的数量太多了。

从这支部队的规模来看,精灵们预备对付的,应该只是两头、三头龙精。若是对付这个数目的龙精,以精灵们的战力来看,完全可以将它们围困,利用人数与武器上的优势正面诛敌,但……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曾听过,哪个山谷会栖息着十几头龙精,这么超乎现实的数字,碰到了根本就是中大奖。

要是这么打下去,全军覆沒这四个字早晚会实现,虽然这样对我沒有坏处,但眼前情景乱成一团,我驾着木橇,带着琳赛,在千军万马中穿梭奔腾,还得要小心別成了龙精的目标,实是险象环生,不晓得怎样才能远远逃去。

幸好,我那些所谓的同伴,也在这时候投入战场,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斗志却极为惊人。舞动霸晦的冷翎兰固然是一个焦点,身穿红衣的白家子弟也不可轻视,他们手中的电锯、光斧,被某种邪恶法咒加持,冒出森森黑气,杀伤力未有提升,却附加了属性异能。

当这些电锯、光斧,砍斩在龙精的骨骸上,白骨立刻生出裂缝,冒出黑烟,被重重地创伤了。

纯以兵器的规模来看,这些电锯与光斧自然是无法与风鸣动车、土石巨剑相比,但这些所谓的重武器,无法伤及龙精,那些电锯、光斧却做到了,这除了因为对症下药的属性伤害,也是由于兵器上所受的邪咒加持确实厉害,才会缔造如此惊人的战果。

白家子弟的战斗意志也极为惊人,歷经多场恶战的他们,本来早就应该已精疲力盡,现在却生龙活虎,挥动重量不轻的兵器,举重若轻,窜上跃下,联合创伤龙精,那种一身是胆的豪勇姿态,甚至让我怀疑他们被施了狂暴咒文,要不然,血肉之躯怎能如此剽悍地持续勐攻

凭靠着白家子弟的勇勐善战,龙精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尤其是当冷翎兰运起第七级力量,霸海狂斩,白家子弟也进行助攻时,强悍如龙精也只当者披靡。只可惜,再怎么善战,仍是改变不了他们人数太少的缺点,对战局的影响确实是有,可还是不够,在几声剧烈的龙吟吼啸过后,白家子弟的围攻阵势被破,突破而出的龙精群怒火交织,要发动第二轮对精灵的勐攻。

(真是有够糟糕的,还是快点熘了算,如果继续滞留这边,后头怎样很难说的……该死,华更纱那鬼婆是怎么用魔力发动木橇的怎么她一发动就转移,我发动就在这里卡住)

我心里正自恼怒,忽然,全身一震,耳边所闻一片寂静……这是最直接的感觉,但其实……我应该是听到了某种声音,一种太过响亮,又或者是蕴含强大能量的声音,因为受到这股能量冲击,我明明听到了,却因失去听觉而恍若未闻。

在无声的世界里,我什么东西都听不见,但皮肤上所感受到的强烈震波,却让我察觉到周围刮起了大风。

这阵大风很怪异,风势虽然强,吹得人摇摇晃晃,几乎摔倒,但地上却沒有飞砂走石,仅是大气中捲动强风,一股一股越吹越强。

蓦地,一种强大的魔力波动,让我有所惊觉,把强风、失聪两件事情产生联想,立刻就猜到是有人在使用高等级魔法,或是催动高等级的神器。

鼓动声音、扬起强风……这纪双是屈系的魇法或神器,我头仰望天空,只见强风在半空吹动,形成了涟漪似的大范围波动,朝着龙精群袭击过去。

风动的涟漪,似缓实疾,很快迫近十馀头龙精,形成一个包围网,而龙精群看来似乎十分忌惮这阵狂风,竟然不欲硬拼,开始掉头避走。

这阵狂风的威力未必很强,至少不见得强过精灵军队中的那些武装,只不过狂风中蕴含着某种让龙精厌恶,甚至可能是惧怕的东西,这才使得龙精不想硬拼,宁愿捨弃这一地的血肉、生灵,掉头回谷。

头仰望,我找到了鼓动强风的源头。那是一支雪白的号角,形若象牙,上头有着奇异的纹路,随着吹奏而闪闪发光,每一下扬声吹奏,就是一下灿烂的光华盛放,逼得人难以正视。

一支号角,能够释放出如此强大的能量,令附近空间内的风元素齐受号令,千里扬风,形成风之障壁,把十馀头龙精的进路封锁,将他们逼回山谷,这等威能实属罕见……在我的记忆中,好像有一件神器符合这条件,那是创世七圣器之一的……

不过,在这一刻,比起那支号角究竟是什么神器,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支号角的使用者。

再怎么强大的神器,如果沒有优秀的使用者来搭配,那只是明珠暗投,发挥不出应有威力。这支号角若真是创世圣器之一,要充分发挥创世圣器的威能,使用者至少要有第七级修为,甚至要第八级修为才能驾驭平稳,换句话说,此人定是索蓝西亚的绝顶高手,我的强敌。

由于号角所释放出的强光太过刺眼,我一时间看不见号角之后的那个身影,但随着眼睛逐渐适应强光,我终于看了清楚,发现那是一个精灵青年,模样近似人类的二十馀岁,容貌俊美,神采飞扬,一袭白袍随风飘扬,说不出的神气好看,虽然说精灵一族多是俊男美女,但俊成这样的委实少见,连我看了都要暗赞一声好。

(奇怪了……索蓝西亚怎有如此人物我居然一点都沒听过风声,看情形恐怕连冷翎兰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清除脑中杂念,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上空的景象。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一幕画面实在非常具有感染性,看到如此俊美的一个青年,飘浮于白日青天之下,双手伸开平举,阳光由他身后照来,洒向大地,真是有如天神降世,怪不得那些幸运保住性命的精灵们,扔开武器,在地上跪成一片,争相膜拜。

半空中的那个青年,收起了号角,日光远远凝视着龙精群的撤退,当最后一头龙精的身影消失,他身形一动,从天空高速降落,像是在赶什么东西一样,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虽然时间很短暂,不过我还是看到,那个精灵青年降落的所在,是在军队大后方的一处帐篷,换言之,这个人是随军而来,也应该就是此仗的主力,在原先的战术计划中,恐怕军队只是诱饵与辅助,将龙精诱出、围困后,由此人出手击杀。

(奇怪,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出手,只是把龙精驱退而已是因为整个情势已经失控还是因为我们的出现)

我心中诧异,连着闪过几个念头,这时……跪了一地的精灵士兵慢慢清醒,站了起来,隐隐有将我包围的势态,我见情形不妙,尽管自己无法发动木橇异能,但驱鹿跑路还是沒有问题的,连忙一拉缰绳,驱赶麋鹿,想要突围。

哪想到,恶德商人赠送的商品,果然有着缺陷,歷经百多次的空间转移,拉动木橇的驯鹿也成为能量供给源头之一,早已油盡灯枯,我这一下驱赶,它们发出一声长长的凄惨鹿鸣,就在我眼前焚烧起来,变成了三团火球,顷刻间便毙命了。

「天杀的,白拉登贊助的道具果然很鸟,这三头鹿……三鹿的品质太劣等了,下次还是增加数量改成九鹿吧,鹿多才好办事。」

我又急又气,拉着琳赛跳下木橇,试图在被大军包围之前逃跑,只要能与冷翎兰等人会合,那就沒有什么安全问题了。不过,我确实迟了一步,才刚跳下木橇,沒跑出几步,所有进路退路都被封死,数百名精灵士兵将我重重包围。

法雷尔一族与精灵们仇深似海,这些士兵看到我就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杀气腾腾,不但我清楚感觉到这点,就连身边的琳赛也被感染,紧紧地抓住我衣角,脸上的表情十分恐惧,却又用力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扰到我。

我抽出百鬼丸,仗剑一挥,灿烂红光如火耀眼,让周围的精灵士兵有所忌惮,不敢太过进逼,看似威风凛凛,心里却知道不妙,这些精灵士兵距离我太近,数量也太多,不管我用什么方式出击,还来不及产生效果,就会被四面八方的精灵合攻给幹掉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援兵到来,只是我十分怀疑这个办法有多少可行性……

「住手!全部退开!」

及时到来的救兵,挽救了我的危机,但却不是我所预期的人。匆匆赶到并吓阻士兵的,是几名穿着高等服色的精灵军官,他们见到我安然无恙,居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让开,大祭司有令,要我等确保贵客的安全,保护我国国宾盡速与大祭司会面。」

令人惊愕的一句话,连我都摸不着头脑,想不透所谓的贵客到底是指谁,居然还用上了国宾一词但是在场的精灵士兵,却对这句话不感疑惑,他们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我,但却很自动地让开一条路,甚至列队在两旁,摆出一副护送我前进的样子。

到了这时候我才明白,他们眼中的贵客就是我,这真是很屌诡的一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索蓝西亚都沒有理由待我友善,更別说当我是贵宾,如果说他们要护送我去什么地方,那我猜不是去砍头……就是抽筋剥皮。

回想到不久之前,华更纱说过索蓝西亚正在找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却事有蹊跷,难道……索蓝西亚出了什么问题,有求于我,所以才迎我为贵宾但我沒什么特殊才能,他们找我会是为了什么

正在迷惘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他们提到大祭司一词。索蓝西亚的大祭司柏南克,是一个贪图享乐,平凡无奇的庸才,这种人和我很容易结交成酒肉朋友,但至少目前我不认识他,怎会被他当成贵宾了

「咦」

走了几步,我发现前头引路的军官们,竟然是要带我去军队最后方的那座帐篷,也就是适才那名神秘青年消失之处。要和这么厉害的高手碰头,我心中忐忑不安,要是能有几个高手陪伴,感觉应该会好一点,但我方所有的可能援兵都离此还有一段距离,似乎不太可能突然出现。

存心拖延,我一面也找机会突围,但多了个累赘在身边,这个想法沒什么实践馀地,除此之外……我也考虑过推琳赛出去当牺牲品,扰乱敌人,自己趁机逃跑的可能,但精灵士兵戒备甚深,这个不仁不义的主意多半失败,只好闷声当好人。

眼见距离那座大帐篷只剩下几十步的距离,我还沒想出脱身良策,那座帐篷陡然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头快步走出。

从帐篷里头走出来的老者,个头非常高大,接近两公尺的伟岸身形,头戴金冠,身穿白袍,下巴留着长长的白鬚,乍看之下让人想起一棵高耸的神木老树,充满巨大的存在感。

精灵的寿命比人类要长,要老成这个模样,恐怕有个六百岁以上了,这位老者的年纪虽大,体格却很好,白袍底下看得出来肌肉壮硕,该是一副能挽强弓、发硬箭的大力士身材,面上慈眉善目,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看的老人家,让人一见之下就有三分敬意。

「约……约翰·法雷尔……真的是约翰·法雷尔」

精灵老者看到我,情绪显得非常激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正感到不妙,忽然一声大叫震耳欲聋。

「偶像!我终于见到你了!」

之前我碰过很多一见到我就大叫、大骂的人,甚至一看到我就拔刀乱砍的也有,不过会兴奋到大叫出声的,这个就不曾有过,尤其是听见男人兴奋得大叫,让我瞬间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看见那名精灵老者大步向我奔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伸腿去踹,但听到附近的人们惊唿,喊出「大祭司」的称唿,心头不由得一惊。

(这个乱七八糟的死老头,就是索蓝西亚大祭司柏南克)

想起来真是令人不可思议,不过……慈航静殿的掌门、第一高手,同样也是乱七八糟,甚至可以说是浑帐透顶,这样一想,高层人士乱七八糟似乎就沒什么好奇怪。

事出突然,我那一脚沒有踹出去,柏南克率先冲了过来,很自然的结果,就是我被他扑倒在地。

被男人扑倒的感觉真糟,就算是被琳赛给扑倒,感觉都不会比现在糟糕,特別是这个口口声声喊我偶像的大祭司,似乎对我有某种特殊的情感,扑倒我之后还紧紧抱住,他体格壮硕,我用力挣扎都甩不开,一时间真是无计可施。

「有、有话好说,这里不是金雀花联邦,千万不要搞那一套……我也不想成为精灵史上第一个与精灵搞基的变态人类!」

「搞基那是什么我听不太懂啊……」

「死老头,不要一边鬼扯一边乱摸……站在旁边的,你们不要只懂得看,赶快动手帮忙啊!」

精灵们不可能帮我,但他们似乎觉得眼前这幕画面有碍观瞻,在短暂迟疑后,还是过来把大祭司与我拉开,而柏南克这时也好像稍微冷静下来,轻咳了两声,正色道:「法雷尔将军,我是索蓝西亚大祭司柏南克·祖·鲁曼,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之前我与国王陛下已经找你好一段时间……希望能与你好好谈谈,我们有许多事想与你合作,你的安全将获得保证,而我认为你对这些合作方案必然会感兴趣。」

听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开始,虽然这些承诺有多少真实性,让我感到怀疑,但现在也沒其他选择,我接受邀请,一同前往那座帐篷,预备仔细详谈,同时也向混战中的两边人马下令,暂时停止战斗。

柏南克对我非常友善,却对琳赛视而不见,向我们作着解释,表示今次索蓝西亚调集人马,预备攻下这座山谷,诛灭里头的邪灵,为附近几座森林清除潜在危机,沒想到出师不利,邪灵的实力比预期中更强,光是龙精便让精灵们措手不及,这一仗注定是无功而返了。

「哈哈哈,但命运之神总会带来惊喜,能在这里遇到你,可比攻下此地更有意义啊……」

我觉得柏南克的话大有问题,普通的军事行动,大可不必要出动到他这位大祭司,还有刚才出手的那名神秘强人,若一开始便由他为主帅,军队辅助,单靠他吹动那号角的神力,虽不敢说是必胜,但绝对能给龙精重大打击,军队也不会受到严重损伤,所以……这次的军事行动应是別有隐情。

「……对了,大祭司,我想先请问一下,刚才吹动号角的那位是……」

「喔,那是……」

柏南克呵呵一笑,正要回答,旁边忽然来了一个精灵军官,紧张地向他报告,表示三王子雷曼不耐久候,又不想见闲杂人等,已经先行从帐篷中离开,特別命人来向大祭司辞行。

(……原来是雷曼王子,怪不得有这样的力量,从刚刚表露的本事,这个雷曼比伦斐尔还要强得多,过去的默默无闻,很有可能是扮猪吃老虎……)

我心中一凛,发现刚才可能是柏南克、雷曼一起在帐篷内督军,见到情形不对,雷曼便使用号角退敌,稳住全军的败势。

雷曼王子,是伦斐尔的弟弟与政敌,也是目前掌握索蓝西亚军政的大人物,此人实力如何,过去名声不显,并不为人所知,这次进入索蓝西亚,能够马上目睹这一幕,亲眼见到雷曼的实力,对我而言实在是很好运,若非如此,以后可能会吃上大亏,因为除非雷曼不把大祭司放眼里,否则不曾「不耐久候」,真正让他想要离去的理由,是因为不想见到我,也就是对我抱持敌意。

碰到这样的强敌,能够先一步搜集资料,真是我的好运气,不过……现在整个计划已被打乱,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华尔森林,就算不能完美做到,起码也不要搞到惊天动地,像此刻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来了,还被大军重重围困。这下……真是很搞笑了。

◆ 第八话:天外礼物.绝品艷姬

在我进入帐篷之前,我这边的同伴、友方已经会合完毕。一众白家子弟,看起来是一副累挂了的样子,我很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卖命地战斗,不过现在并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找把琳赛托付给华更纱、冷翎兰,她们两人在刚才的战斗中,一点伤都沒有,全身而退,听到我要去和大祭司谈判,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和大祭司有什么好谈的对方和你很熟吗」

「鬼才知道,我是今天才认识他,但那个装熟魔人说我是他偶像,要我让他好好一盡地主之谊,我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堂堂一国大祭司,就算是想要先礼后兵,应该也不用那么卑躬屈膝吧」

我自己搞不清楚的事,华更纱也无法给我答案,我将琳赛交託给她,再向后头的冷翎兰使了个眼色。

冷翎兰本来是想与我一起进入帐篷,听听看这些精灵们在搞什么鬼,但这要求却被我拒绝,请她守在外头,要是帐篷内有什么动静,便立刻和人杀进去。

安排好一切后,我进入帐篷,与柏南克会面,这个大祭司一看到我,便兴奋地握住我的手勐摇,说我是天上无双、地下少有的奇男子,他听过我的很多传奇故事,对我的种种际遇羡慕得不得了。

「抱歉,大祭司,请恕我打断一下,我……我很想请问一下,你到底是羡慕我哪一点我觉得……我根本每天在外头打生打死,分分秒秒都有生命危险,哪比得上你在索蓝西亚受万人膜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嘿嘿,兄弟……呃,这样叫沒问题吧听起来亲热一点,我年纪虽然虚长你一点,但却最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结交……唔,兄弟,你年少英雄,在大地上纵横得意,像你这样的人,怎会理解我们的心情与苦闷」

这位大祭司还真是个江湖味很重的人物,与我一面交谈,一面抽起了雪茄,空着的一手还不停摆动,十足十像个江湖大哥大的派头,不过……是比较庸俗沒品的那种,因为在他说话的同时,颈上指头粗的金项链、手上的金戒指,真是炫目到刺眼。

「兄弟,老哥哥问你,当今大地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这个嘛……据我所知,最美的女人很难下定论,但最美的一群女人……就是四大天女,还有七朵名花了。」

「是啊,这十大美人……兄弟你已经入手几个了」

突来的一问,我沒回答,只想看看对方掌握了多少资料。

「凤凰天女失踪十馀年、慈航静殿的天河雪琼出外游学,这姑且不论,金雀花联邦的冷月樱,与你有不干不净的关系,这已经是大地上所有男人的梦想,最难得的是,连那个眼高于顶的龙女李华梅都被你屌过,四大天女有一半被你收入后宫,这还不让我羡慕到流口水」

我静静听着大祭司的说话,听他讲着对霓虹、邪莲,甚至是对娜西莎丝的垂涎,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在大地上的坏名声,除了被人当成是黑龙会的阴谋家,更有人传闻,凡是与我交手或亲近的女性,有九成可能被我搞过。

这一点倒不全是我个人的劣迹,主要是法雷尔家族代代相传的名声,远从爷爷的时代起,无论敌友老少,凡是与法雷尔家族男性沾到边的女人,最后全部会被搞到床上,甚至怀孕生子,这一点当初骇人听闻,但事实确是如此。

现在我的情形也是如此,身边亲近的女性不算,与我曾敌对的邪莲、娜西莎丝、碧安卡,就算沒有被我亲自无套内射过,也都与我有过颜射、口交之类的超友谊关系,要说我与她们之间不干不净,那也沒错,我确实不辱法雷尔家族的名誉。

「兄弟啊,老哥哥也不在你面前惺惺作态,我在索蓝西亚任大祭司,平素和国王陛下一同游玩,要说我会缺女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但是……精灵的寿命很长,几百年的漫漫岁月,什么样的女人都干到烂了,普通的庸脂俗粉实在是看到都嫌烦啊。」

接下来要说的话,猜也猜得到,索蓝西亚本就是俊男美女的国度,大祭司眼中所谓的庸脂俗粉,很可能是地下奴隶拍卖场上的绝色美人,当玩女人玩到他们这种境界与数量,美貌已经变成了必然的标准,他们会更在意美人的附加价值。

姦淫仇家的眷属,会有报復的快感:搞上徒子徒孙的妻子或妹妹,也有意外的兴奋:把前来行刺的女杀手「就地正法」,那更是畅快无比。但以这位大祭司的观念来看,最令他兴奋愉悦的,应该就是玩弄成功女性,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干名女人。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顶多是搞搞什么名妓,干几个女将军、女骑士,那就算是丰功伟业,但以他大祭司柏南克的眼界,恐怕什么公主、女贵族之类的,都不被看在眼里,只有那种举世闻名的美人,才会引起他的慾望,成为他想要弄到手的目标。

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外行人,会以为搞上这些女人很容易,特別是以索蓝西亚大祭司的实力,大可动用国家力量,假公济私,要把什么名女人抓来姦淫,那还不都是易如反掌然而,正因为他是索蓝西亚大祭司,事情才会难办。

天底下沒有不透风的墙,不管策动怎样秘密的阴谋,都不可能永远隐藏真相,而无论是四大天女或七朵名花,背后都有强大靠山,月樱、天河雪琼、霓虹有慈航静殿支持,冷翎兰、娜西莎丝是一国政要,鬼魅夕与醉仙罂粟的背后有黑龙会,如果要用阴谋手段去搞这些女人,随时都会变成国际问题,一不小心就开打世界大战了。

李华梅与邪莲,一个武功盖世,一个行踪飘忽,也都不是好啃的骨头。其实这也难怪,如果这十大美人这么好被人搞到,她们早就被搞成十大烂货,不会被称作什么十大美人,至今仍像挂在骡子眼前的胡萝蔔一样引人垂涎,论姿色,这十个女人未必是最美,只不过其他可能更美的女人,早就被男人操掉、搞定,所以才轮到这十个最难被搞定的美丽女人成名。

大祭司对着我,像是遇到多年故友一样,一面说话,一面连连劝酒。桌上的佳酿,是索蓝西亚特产的美酒,甘醇清冽,光闻气味就知道是一等佳物,但在这种敌友未明的情形下,我也不敢真的喝下去,只是盡力打着哈哈,等待对方说出真实意图。

「老弟,我和国王陛下真是羡慕你啊,天下的美女你爱搞哪个就搞哪个,爱收哪个进后宫就收哪个,风流快活,好不得意,换作是我们能和你易地而处,真是捨了现在的地位都愿意。」

嘿,你们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怎么就不觉得自己那么值得羡慕换作是让我来选,我还宁愿当索蓝西亚王或者大祭司,起码每天睡醒就有美女自动送上门,不必为了上女人而出生入死。

「这次我国举办十大庆典,要颁奖给十大恶人,你是当今大地上恶人之首,颁奖典礼上若是沒有你出席,岂不是大为失色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邀你到来,但你行踪不定,找你实在是很不容易,幸好你突然在此地出现,真是……」

十大恶人之首我深刻地感觉到,这个国家真是无聊到了极点。把我当成恶人,这个我沒什么意见,反正从来也沒谁当我是好人,但选出恶人之后要颁奖,这种行为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评判了,这票傢伙大概每天吃饱饭沒事幹,就开始拿人来玩。

「大祭司阁下……」

「別那么拘束,刚才也说了,叫我老哥就可以了,我可沒有把你当外人喔,哈哈哈!」

「呃……老哥,参加庆典是我的荣幸,能够拿到十大恶人的奖项,我也乱爽一把的,但我这次到索蓝西亚来,其实是有事要办,不晓得是不是能请老哥你帮忙一下呢」

我尝试主导话题,大祭司也显得很配合,拍胸担保,说自己在索蓝西亚势力庞大,沒有办不成的事,只要我说得出来,他就一定能够办到。

「嘿,倒也沒有那么复杂,这次来索蓝西亚,是为了找我的几个同伴,我想请老哥协助寻找。」

和末日战龙的相关任务,现在不方便提起,我先请大祭司帮忙找寻阿雪等人,其中羽霓、紫罗兰不难找到,但提到阿雪是被一支神秘的精灵部队带走时,大祭司的老脸上露出了为难神色。

「这个……和军务有关的,老哥哥我管不太到啊,之前都是伦斐尔一人独揽大权,后来这个叛国贼政变失败逃亡,大小军务落到雷曼王子的手上,我虽然在他那边说得上话,不过若是涉及重大机密,那就沒有绝对把握,这……」

大祭司的表情看来很尴尬,这可能是他真的无力相助,也可能是存心推拖,我决定作进一步的试探,便明白表示,自己行走江湖,淫遍所遇的每一个女人,更让她们不能自拔,这里头确实有我个人的独到奥秘,要是大家够朋友,我很有兴趣把这些奥秘拿出来作交流。

听到我这么一说,大祭司眼中神光闪动,被我勾起了兴趣,在一阵东拉西扯的遮掩后,他提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兄弟,老哥哥听说……不久前伊斯塔的一场大乱,你大为活跃,帮助兽人让伊斯塔吃了大亏,可有此事」

「确实有这回事,老哥该不会是要替伊斯塔出头吧」

「当然不会,伊斯塔那票邪人与我有何关系只是……根据我方获得的情资,兄弟你居然是当年大淫术师法米特·修·卡穆的隔世传人,精通他的淫术魔法,不晓得可有此事」

自从巴格达一战,法米特亲自显灵现身,我就晓得这个秘密再难保守,将会有觊觎淫术魔法的人陆续找上门来,白拉登是如此,现在索蓝西亚也盯上了淫术魔法。毕竟除了淫术魔法本身,暗黑召唤兽的无敌秘密,也是会引起人们野心的瑰宝,我这个一术魔法传人怀璧其罪,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咱黑召唤兽的秘密,我自己也一知半解,但淫术魔法方面的问题倒是简单,我早已打算妥当,只要有麻烦人物向我逼索淫术魔法,那我就不加抵抗,和盘托出,甚至作得极端一点,把淫术魔法书复制个一千几百分,逢人就发,我看还有什么人会来找我讨书

(淫术魔法已经抄了一分给白拉登,再多送人一分也无妨,我只要能修练就好,独佔对我也沒什么好处,且让別人去伤脑筋吧……)

早已想定的问题,根本不需要多考虑,我向大祭司表明,淫术魔法太过高深,我得之无用,早就愿意与天下贤人共享之,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平白共享,如果能够有适当的报酬,那么……

话说得露骨,大祭司一下子瞪大眼睛,但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淫术魔法书不不不,这是老弟你的压箱底宝贝,我要来何用至于什么暗黑召唤兽,那更是提也不要提,我们索蓝西亚不搞什么黑暗东西的,要是被人知道我在研究暗黑召唤兽,会变成大丑闻的……」

大祭司连连摇手,把我的提案推得一干二净,这下反倒让我发楞,想不通他卖什么玄虚,又或者他胃口太大,所要的不只如此,故作姿态。

「唉,老弟,你真是搞错了,难道你把老哥当成那种会觊觎你神功秘宝的人吗」

「难、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如果我对那种东西有兴趣,早几百年就变成五大最强者了,怎么会只是一国大祭司我对淫术魔法的兴趣,主要在于里头的一些神奇药方,还有增进淫玩乐趣的技术……说起来有点尴尬,精灵的寿命虽然长,但该有的问题还是会有,我和国王陛下的年岁都不轻了,到了这年纪,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古籍上说,淫术魔法里头有些独特秘诀,能让我等重振雄风,嘿嘿……老弟你知道我意思啦。」

原来如此,这个价码开得还真是便宜,只要几罐春药、几套壮阳术,就可以拿来当交换条件,对我还真是划算啊。

「老弟,老哥哥的建议你不为所动吗那这样吧……根据我国的情资,你前来索蓝西亚……似乎是与那头战龙有关」

咦不可能吧末日战龙的存在与建造,关乎索蓝西亚国运,如此重要的东西,难道也可以凭着几罐春药、几套壮阳术就谈定索蓝西亚的国王、大祭司沒有昏庸无能到这种程度吧

「呵呵呵,末日战龙欧西里斯关系重大,其存在影响我国国运,怎么可能这么儿戏,拿你几瓶春药、几套壮阳术,就把所有秘密让你盡窥」

大祭司摸着花白鬍子,点头笑道:「不过……如果是几十瓶春药,再加上几十套房中术秘诀,这么动人的条件……我想哪怕我们定力再高,也抗拒不了这么甜美的诱惑啊。」

一句话就让我再次愣掉,索蓝西亚耗费多年心血、人力的国家机密,就在这么乱七八糟的情形下被出卖掉了吗如果出卖国家利益是罪,这个大祭司应该可以直接去死了,而且……我忽然很替伦斐尔不值,要是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一定很想死吧早知道……就不用花那么大力气搞政变了。

古人说得好,最优秀的谈判与杀价法,就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敌人自己就会把自己打倒了。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出神,大祭司以为我是不为所动,居然再行加码,开出优惠条件。

「老弟,如果这些都还不足以打动你,那么,为了表示陛下与老哥哥我的诚意,有一件厚礼你务必要收下。我知道你玩惯了各国各族的佳丽,但索蓝西亚的绝色美人你绝对沒接触过,今天且让你见识我精灵一族的美人艷色。」

大祭司说得自负,居然是要用美色来拢络我,尽管这场合不适宜,但听他拍了一下手掌,我还真的兴奋起来,猜想不到会是何种美人。

(意外相遇,他不可能特別为我准备女人,这一定是他自己私用的妾奴,品质应该很高,但……初见面就仲介美人给我幹,他算是大祭司还是大皮条客)

心里有点暗自期待,我忽然察觉外头有点骚动,很可能是冷翎兰他们久久未得我的消息,按耐不住,打算要闯进来。要是真的让他们进来,我的娱乐就泡汤了,连忙出声制止,让外头的人別轻举妄动。

这一下简短担搁,帐篷的后方忽然被掀开,我起头,只见一个光艷照人的美女,五官精緻,身材窈窕,光洁的皮肤在灯火映衬下显得格外粉嫩,正以一种典雅而不失美丽的姿态朝我走来。

尖尖的耳朵,说明了她的种族与身份,这名有着沈鱼之姿的精灵女性,并不是少女,而是一名成熟的美妇,这点委实让我感到惊艷,依照经验来说,越是年轻的女精灵,越能突显出她们的清纯自然,但这名美艷的精灵妇人,却让我见到另一种风情。

美丽的精灵丽人,身上穿着一袭白袍,下面的开叉很低,头髮高高的盘在头上,略施粉黛,她是那种很有风情的美女,特別是一双艷光闪动的眼眸,总是一副快要滴出水来的样子,对着我微微一笑,我这才发现,她不仅长得漂亮,举止更是仪态万方。

「呃……还未请教」我转头一看,发现大祭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离开,帐篷内只剩下我与这名美妇。

「黛媚丝。」

「哦,很性感的名字,但……」

「请您什么都別说。我虽然沒离开过索蓝西亚,但也曾听过将军的大名,仰慕已久,您要是需要什么,就尽管对我说。」

黛媚丝走到我身后,轻轻地将我抱住,这是个危险的姿势,但我感到一阵幽香传来,成熟的女性胴体紧贴靠着,竟是捨不得拒绝。

「将军,您別急,先躺下来,我保证您连动都不用动一下,就能舒服到极点。」黛媚丝说着,站起身,一颗颗解开白袍的扣子,雪腻的肌肤立刻暴露在我面前。

我觉得一阵眩目,肉茎一下子膨胀起来。黛媚丝轻轻把我推倒,脱下我的裤子,然后慢慢解下自己的白袍,又脱下底裤,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身前,张开小嘴,含住我的肉茎。

「嗯……」我知觉得通体舒爽,忍不住长叹一声。

「将军,您要是有了感觉,就別忍着,尽管射出来,时间多得是,一会儿我再陪您做一次。」

光看外表,很难想像这么一位端庄高贵的美妇人,会这么卖力地进行口舌侍奉,黛媚丝低着头,专心吸吮了一刻钟,她的技巧很好,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每次我一有反应,肉茎紧绷,她察觉到就放慢节奏,而且不光是针对肉茎和肉菇,连肉囊也都仔细地舔遍。

剎那间的感受,彷彿在妓馆般享受专业侍奉,我舒服得眼前发白,肉茎已经膨胀到极点,开始分泌出淡亮的液体。

「唔,啊……」

肉菇酥麻无比,下一刻,大量精液喷入黛媚丝小巧的嘴里。黛媚丝并沒有停止吸吮,一直到我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才松开,当着我的面,把精液吐到一个银色的酒杯里,虽然沒有吞下,但看这样高雅的美妇用小嘴承接精浆,也是很刺激的画面。

「舒服吗」黛媚丝满脸绯红,紧挨着我躺下。

我还沒有恢復过来,只是在美妇人光滑的肌肤上来回的抚摸着。

黛媚丝媚笑了一下,低下头,又含住我胸口,轻轻地吸吮着。我立刻觉得一阵触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刚刚发射过的肉茎又一次开始膨胀。黛媚丝不停地吸吮,直到肉茎完全坚硬,才跨在我的身上,将蜜穴对准我的肉茎坐下身去。

美妇人的花谷形状优美,粉嫩的蜜唇更是泛着艷光,这一切都让我再次亢奋起来。黛媚丝把肉茎一次次吞纳入紧窄滑腻的蜜穴中,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肉茎,令我几乎难以自制。

我两手握住美妇的纤腰,挺起肉茎,在她白嫩的臀间肆意插弄。那只雪臀圆润滑嫩,丰满的臀肉与阿雪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柔软,就像一团白腻的油脂般,随着肉棒的进出不住摇摆,荡起波浪般的肉感。

黛媚丝蹙住眉头,洁白的牙齿不住咬紧红唇,勉强承受着我的姦淫。肉茎彷彿要撑裂她的蜜穴,每一次插入,肉菇就像一只粗暴的拳头撞住花心,幹得她浑身酸麻。

承接着交媾欢好的黛媚丝,似是娇柔无比,但无论我怎样冲刺,她都承受下来,纵情呻吟,恍若媚骨天生,尤其是下体淫液泉涌,像是吃了什么春药,反应越来越是狂野放荡,真是令我惊叹。

不多时,黛媚丝便脸色绯红,两手死命紧抓,用力摇摆着白嫩的雪臀,一边尖叫,一边剧烈地颤抖着,艷穴中磙出股股蜜汁。

「不是这样就完了吧我还沒盡兴呢!」

我挺动腰部,还不忘在黛媚丝的雪白丰臀上大力拍上两记。与少女的粉嫩相比,黛媚丝的肌肤更加柔润白腻,香滑光洁,眼见她已来了一次高潮,我心念一动,分开那只凝脂般肥白的雪臀。

黛媚丝臀间的嫩肛大而柔软,形状浑圆,柔腻动人,就像一朵娇艷的菊蕾,丹红欲滴。我挺起沾着她蜜浆的肉茎,顶住她软腻的屁眼儿,缓缓挺入。

黛媚丝发出细细的娇喘,柔腻的肛洞微微蠕动着,一点一点吞下火热的阳具。随着肉茎的进入,她圆润的美臀彷彿变得膨胀,白滑的臀肉宛如一团油脂紧紧裹住肉棒,不留丝毫缝隙。

我伏在美妇耳边道:「果然,早就有人开发过你这里了,是大祭司阁下还是国王陛下」

「……第一次,是国王陛下开的……」

随口胡扯的问话,居然误打误撞得到答案,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怪异感觉,但还不及细问,就只见黛媚丝伏下螓首,腰身轻轻扭动,光滑的雪臀夹住肉棒,屁眼儿犹如一张柔腻的小嘴,含住肉茎根部,轻柔地吞吐起来。

我沒想到她床技这么好,不愧是大祭司专门用来拢络我的美姬,以色媚人的尤物。我握住黛媚丝纤软的腰肢,肉茎在她紧暖的嫩肛内抽送起来。

黛媚丝发出甜美的叫声,那声音又软又腻,柔媚入骨。我一边挺弄,一边抚玩着她软玉般的身子。

成熟妇人独有的媚艷风情,在黛媚丝身上表现的淋漓盡致,她洁白的身子伏在榻上,双乳低垂,白玉团成般的圆臀高高耸起,红嫩的屁眼儿被一根年轻而充满无穷精力的肉茎幹得翻开。她柔媚地低叫着,白皙的肉体犹如香软的花瓣般,散发出馥郁香甜的气息。

我略一分心,顿时精关松动,在这媚物体内一洩如注。黛媚丝合紧丰臀,用丝绸般柔滑的臀肉裹住肉茎,轻轻磨擦,使我射得分外畅快。

痛快的交合之后,我有着极短暂的一下失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被黛媚丝吻醒的。

这次,黛媚丝从我的脚趾舔起,一直舔遍了我的全身,甚至还用丰满的乳房把我的肉茎夹住,做起了活塞运动,直到我又一次把精液射到她的乳沟之中才停下来。

短短时间就连来了三次,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口交、乳交、性交、肛交就全搞了遍,我不得不佩服,索蓝西亚大祭司送出的美人果真是一等一货色,居然把一个如此具有贵妇风情的高雅女性,调教成一个床技一流,比娼妇还要放荡的双面艷女。

「黛媚丝,你的表现真好,不过……你应该不是那种专门被养来侍奉贵宾的官妓吧」

「当然不是。除了国王陛下,我不随便与人发生关系的,告诉你你大概不相信,我在国内还有爵位呢。」

「哦看不出还是一位伯爵或侯爵夫人啊难怪你这么漂亮……」

我在美艷妇人的高耸乳峰上摸了一把,看着她媚眼如丝,心里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索蓝西亚是个有规矩、有法度的国家,就算是一国之君,也不可能乱封宠妾爵位,换句话说,这名艷姬的来歷可能很不普通。

「黛媚丝,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会被封有爵位的是出身名门吗」

「哪儿的话,我连女儿都有好几个,最小的一个,现在是我国有名的美人儿呢。」

「哦叫什么名字如果真是美女,我一定知道的。」

「碧安卡·希恩,你听过吗」

何止是听过,我瞬间想起来有关碧安卡的身世,还有她母亲的相关传闻。

干!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果然不能随便乱收……外面的一群耶诞老人,不,是血衣电锯大队,不知道有沒有哪位能进来替我收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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